【FB/DT】春节序曲(一发完)

【由于设定缘故,文中名字使用中文设定,请见谅。】

【这是一个因为春节序曲那首民乐合奏引出来的神经病脑洞,具体曲子我前天发来着=    =】

【长工养猪能手哥X吃货小少爷嫂】

卫老四大名就叫卫老四,他在家排名老四,他爹姓卫,于是叫卫老四。他爹和他娘都在胡大户家做长工,他也没能例外,小伙子身体结实,干活多,说话少,吃得多做的也多,砍柴烧火喂猪放羊,样样能干。偏偏长得端端正正,大眼睛双眼皮,劈柴时褂子敞着,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往下淌,看得胡家大院里未婚姑娘脸红心跳,哦这帮脸红心跳里的,还有一个胡家小少爷,胡光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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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家小少爷上学堂很费劲,这点胡家大院上上下下都知道,早上起不来,念书爱睡觉,晚上做不好功课,算数不行,文章背不来。胡老爷头疼,胡少年纪小,还不能带着做生意,胡老爷吃了没文化的亏,立志把儿子培养成才,将来为国为家所用,怎奈胡少不争气。也是,家里没个能给他做标杆的,有个人带着学习就好了。

于是,胡老爷召集一众和胡少年纪相差不多的长工子女,打算选一个出来。

“我儿任性惯了,希望陪读的,能管得住。”

堂下小孩个个低着头,不知道是畏惧胡老爷的威严,还是畏惧胡少的任性。能不畏惧么?上个月老张头的孙女,被胡少拿小虫子吓哭,上星期王姨的小儿子,被胡少拿橡皮筋弹哭,陪读?送死吧。

“都怕什么!我儿能吃了你们不成,头抬起来!”

“哇!!!”这下好了,堂下众小儿啼哭。

“老爷!您饶了我们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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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老四接到这个艰巨的任务时,在喂猪,胡老爷吃了大半辈子苦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还是被这喂得死肥的猪吓了一跳。

“小卫啊,先把手里的猪放一放。”

“老爷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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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少在楼上从窗口往下看他爹跟卫老四说话,脑子里打着小算盘。

别看胡少年纪小,但是自称暗恋卫老四有大半个人生,自我感觉功绩跟他爹创下这家业有的一拼,具体做了什么呢?

他给卫老四擦过汗,给卫老四做过新衣裳,给卫老四拿过他爱吃的小香米饼,更别提他从街上巷里淘来的小零食了。基本就是:

“四哥,荔枝巷刘家的包子,尝尝~”

“四哥,李婶子的糖葫芦,尝尝~”

“四哥……”

然后他四哥基本就是,真的尝了一口,剩下的还是进了胡少的肚子里,胡少依旧心满意足地认为,四哥对他就是不一样,别人给的东西他都不吃的。

他四哥听他爹叨叨半天,郑重点头。胡少开心的差点从窗子里摔出去。

“四哥!!咱俩是战友啦!”

“战友个屁!”胡老爷怒吼,“你的所有书卫老四都背的出来,你还不去温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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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呢?这是为什么呢?胡少咬着笔头,白胖的脸边全是墨汁痕迹,说香不香,说臭不臭。

勤思后,不得其解,他决定好问。

“四哥,来,吃瓜。”胡少狗腿的要命,上好的衣料在柴火房格格不入,没关系,他的四哥在这房里也格格不入,他四哥那就是一幅画!名画!

画家是谁……不重要。

“有事儿?”卫老四单独面对胡少基本不叫少爷,一来是胡少不允许,二来就是确实没必要,胡少在他面前整个少爷形象荡然无存,说是小媳妇都不为过。

“有!”胡少眼里亮晶晶,“你什么时候背的书啊?”

“去接你下学,在窗子外面听的。”卫老四手脏,用俩胳膊把胡少夹起来放在一边,这尊奶佛在这儿真占地方。

“这么厉害!”奶佛惊到眼睛溜圆,“你在墙根下面旁听都能记住那么多?!”然后低头自愧不如,“我在屋里都记不住。感觉脑子空空的。”

卫老四捡柴火头也没抬,“你那脑子里装的都是肉粥,还是稀的。”

“什么……什么依稀?”胡少眨巴着眼睛,嘴里还塞着瓜,说话不清不楚。

卫老四终于抬起头,似笑非笑,“都是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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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哥太聪明了。”这句话胡少总跟他爹说。先生说一遍,卫老四就能背下来。先生留的作业,卫老四不耽误干活还能写完。先生年纪大了说过的话不记得,卫老四全记得。

卫老四怎么这么好啊!

胡老爷恨铁不成钢,恨不得把卫老四的脑袋给胡光平换上,他看了看儿子褂子都藏不住的小肚子,再看看站在凳子上,挂灯笼的卫老四,布褂子下的腹肌,忍了半天没忍住,一脚踹在胡少屁股上,然后又被柔软的脚感气个半死,“滚!”

 

胡少所在学堂里的学生,非富即贵,个顶个的有钱。胡少没有作为富家子弟的架子,又养的白白胖胖,难免会被人欺负,自从陪读的卫老四坐在他身边,胡少不上学的借口再也没用过,腰不酸了,腿不疼了,走路带风,下巴颏儿扬得比他家公鸡还高。

卫老四人不好惹,心却细得很,胡光平那些小心思不用猜都知道。

他帮胡少打开饭盒,没头没脑问了一句,“哪个欺负过你。”

“啊?”胡光平嘴里满满的都是核桃饭,抬起头很是疑惑,卫老四皱着眉头看着他,犹如看着一个傻子,“哪个欺负过你。”

“哦没啥,”胡少喝口汤,把饭咽下去,毫不在意,“这不有你嘛,没人敢欺负我了。”

卫老四伸手帮小傻子把嘴角的饭粒擦擦,嘴角翘翘,手指揪住胡少的脸,往边儿上一扯,“谁。”

胡少龇牙咧嘴,“刘贵儿!刘贵儿!”

那边刘贵正跟一群富少侃大山,听到有人叫自己,不耐烦得回头“啊?谁叫我啊?”

结果被糊了一脸墨水,“我,胡家卫老四。”

“你他妈的!”刘贵伸手一抹脸,却只会把墨水抹得更加均匀。身边的人纷纷拉他,“算了贵哥。”

“胡光平是胡家的人,是我卫老四的人。记住了?”

刘贵眯着墨水刺激到的眼,盯着面无表情的卫老四看,“记……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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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哥太霸气了!”这句话胡少总跟他爹说。刘贵再也不敢给胡少脸色看,刘贵再也不抢他的早餐鸡蛋,卫老四看着他背书,卫老四背着他的午饭,卫老四记得给他带零食,卫老四……帮他……擦嘴。

卫老四怎么能这么好啊!

胡老爷“唔……”了一声,看了看卫老四,又看了看自己儿子,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一闪而过,又没来得及抓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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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春节,胡光平的学堂放了假,他彻底过上了猪一样的生活。不过在胡少眼里,他家猪显然比他活的幸福,他家猪都是卫老四亲自养的。

“四哥……”胡少坐在猪圈边的小板凳上,手里捧着一杯红糖大枣薏米水(?),卫老四甩一盆猪食,他就喝一口。

“嗯?”卫老四回头看胡光平,胡少穿的挺厚,活像个吉祥物。

“初一祭祖完,我们去净月镇那边玩儿吧,听大宝说那边有个打米糕的。特别好吃。”胡光平把脚往棉大氅里缩缩,在面积不大的板凳上,颤颤巍巍保持平衡。

“你快吃成猪了。”卫老四皱眉。

胡光平瞥了他一眼,“真的假的。”

“真的。”卫老四相当真诚。

胡小少好看的眉毛渐渐皱在一起,黑亮的眼睛慢慢透出一种“怎么可能”加“这不是真的”的情绪,“那怎么办?”

卫老四笑了笑,“没事,我喂完猪,也有精力喂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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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三十,胡少被卫老四从被窝拽起来挂红灯笼,胡少坐在床角,把自己裹在棉被里,两只眼睛眨啊眨,看得卫老四心里直痒痒。

“快点,挂完灯笼去干大事,养肥了可以杀了吃了。”卫老四和胡少拉大锯,力道足够把被子扯成两半。

“我不!诶?”胡少全身都在用力抗拒,怎奈卫老四的肌肉不是花瓶,黑,而且有力。“四哥,你要吃我?”

“吃你干什么!”卫老四上火,“猪!我费心费力养了一年的肥猪!”

胡少哦了一声,“前几天你还说我胖成猪。”

“呵呵,”卫老四皮笑肉不笑,“你也一样,养肥了,能吃了。”

卫老四单手拎着被子,慢慢靠近胡少的大床,单膝跪在床边,一手把胡少推倒,顺势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,用身子支起一个帐篷。

“四……四哥。”胡少既紧张,又兴奋,除了叫“四哥”别的啥也说不利索。

“嗯……我在呢。”

 

胡家的春节,灯火通明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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